新冠病毒偷渡進大腦! Long COVID 後遺症持續「腦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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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COVID 是新冠的長期副作用,約有 10-20% 病患會維持 3-6 個月左右後遺症,相關症狀包括影響呼吸道、腸道功能,有的病患也會出現神經系統損傷的副作用,表現出記憶力減退和注意力下降等症狀,這種伴隨新冠感染後的長期頭痛、頭暈現象,也被稱為「腦霧」(brain fog)。

新冠病毒入侵大腦?造成什麼影響?

一般而言,大腦在血腦屏障(blood–brain barrier, BBB)的保護之下,即使病毒感染人體也無法入侵大腦造成損傷,但麻煩的是,新冠病毒可能會透過其他方式「偷渡」到大腦。一篇發表於《Nature Neuroscience》研究指出,新冠病毒可以從感染呼吸道、鼻腔神經系統,潛入連接前腦的嗅球(olfactory bulb),造成大腦損傷。

嗅球不但主導嗅覺功能,也參與大腦許多部位的運作,包含杏仁核、海馬迴,而這些構造與大腦的情緒、學習與記憶功能有關,因此這項發現解釋了新冠後遺症的認知衰退原因,也與患者喪失嗅覺的症狀吻合。

病毒攻擊大腦的兩種可能途徑

許多研究進一步指出新冠病毒入侵大腦後,會如何影響腦部功能。其中一種途徑是阻斷大腦的養分供應,病毒透過破壞大腦血管造成出血或血栓,進而阻礙腦部供氧以及養分傳輸,缺氧的情況下就容易感到意識模糊、疲憊。此外,也有研究指出病毒會攻擊前腦的腦下垂體(pituitary gland),抑制其分泌皮質醇(cortisol,又稱可體松),皮質醇是一種幫助人體面對壓力環境的賀爾蒙,一旦被抑制分泌導致濃度過低,會使得人持續處在疲憊狀態。

病毒破壞大腦的第二種途徑,是透過攻擊人體免疫系統,引發自體免疫反應所導致。今年 6 月發佈於《Nature》研究指出,新冠患者因免疫反應過度活躍,造成大腦皮質的神經訊號傳遞失調,這會使得患者的記憶力、判斷力下降。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新冠患者帶有腦部異常的生物標記,與阿茲海默症有重疊處,顯示新冠感染可能造成慢性腦部功能受損。

新冠導致慢性精神異常症狀

一旦新冠病毒入侵大腦,不僅會造成認知衰退,許多研究也指出 long COVID 會造成憂鬱、幻覺等精神症狀。一項針對新冠住院康復者復原狀況的研究顯示,病患在出院後 3 個月仍有 35.8% 表現出精神異常相關症狀,包含 PTSD、焦慮、失眠情形。研究團隊推論可能是新冠感染造成系統性發炎反應,使得病患持續抑鬱與神經認知低落。

面對新冠難以掌握的疾病特性,許多感染者即使康復後仍難擺脫焦慮、抑鬱,這方面在心理健康領域是個重要議題。而綜合許多臨床研究也指出,感染新冠在精神、認知方面的症狀,不只是抽象的「心理問題」,也與病毒入侵大腦、造成免疫與內分泌機制失調相關。這些跨領域機制的交互關係需要長期追蹤與研究,未來藉由更多的交叉探討感染新冠與免疫、神經認知、精神疾病的長期研究,將有助發展更全面的新冠療法。

延伸閱讀:COVID-19 痊癒卻還有症狀?一次看懂 Long COVID 是什麼

參考資料:
1. Nature Neuroscience, 2020;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93-020-00758-5
2. Nature, 2021;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1-03710-0
3. Brain, 2021; https://academic.oup.com/brain/article/144/4/1263/6209743
4. Endocrine, 2020; 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2Fs12020-020-02325-1
5.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 2021; https://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abs/pii/S0889159121000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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