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胞激素風暴對 COVID-19 治療的挑戰-唐獎生醫大師精彩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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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獎教育基金會與國立成功大學、實驗生物學國際組織 (Experimental Biology) 攜手合作,於 9 月 22 日在成功大學醫學院舉辦「2020 唐獎國際大師論壇-生技醫藥場」,主題為「修復過度活化的免疫系統,從自體免疫疾病談到細胞激素風暴」。

大會由台北醫學大學閻雲講座教授和成功大學蔡少正講座教授共同主持,邀請三位唐獎生醫獎得主美國科羅拉多大學總校 Charles Dinarello 教授、英國牛津大學 Marc Feldmann 教授、日本大阪大學前校長 Tadamitsu Kishimoto 博士,透過跨海連線、視訊演說、線上提問等方式,分享各自過去半世紀鑽研於細胞激素基礎研究及自體免疫疾病治療的心路歷程,並與國內外專家學者和現場青年學子們一起探討「細胞激素風暴」對 COVID-19 重症患者的影響,以及目前試驗中效療的進展,並同時邀請 2 位 2014 年唐獎生技醫藥獎得主暨 2018 年諾貝爾獎得獎人 James P. Allison 教授和本庶佑 (Tasuku Honjo) 教授參與座談,針對免疫系統調解在個體差異呈現表達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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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胞激素風暴對 COVID-19 重症患者的影響

國立成功大學蘇惠貞校長開幕致詞表示,三位得獎人重要發現開啟細胞激素研究時代,為許多病人找回生活品質,帶來治癒希望,即便他們的重大發現在數十年前發生,但直至今日依舊對生技醫療研究具有深遠影響力。中研院錢煦院士同時也是唐獎評選委員會總召集人亦表示,對於唐獎得獎人們因受到 COVID-19 疫情無法親自來台領獎,但透過唐獎大師論壇與各界連結與交流還是令人期待。實驗生物學國際組織代表人 William Coleman 也表示很榮幸共同參與舉辦此論壇及恭喜今年所有唐獎生技醫藥獎得獎人。

在 COVID-19 疫情爆發時,學術界便開啟一場競賽積極找出人體免疫系統在 COVID-19 患者身上作用情況,Dinarello 博士從相關報告顯示細胞激素在 COVID-19 濃度非常高,因此推測此疾病的病理學來自大量發炎,甚至可能造成器官損害,他並分析即使病毒不再威脅,細胞激素風暴仍會持續在體內肆虐,因此他的團隊便開始討論疾病發生時所造成細胞激素風暴,評估可能有效治療方式。現今一共有 14 個對於治療 COVID-19 使用 anakinra 藥物的試驗正在進行中,其中一個在義大利進行的隨機安慰劑控制試驗,他表示這具有指標意義。另對於 REMAP-CAP大型試驗、canakinumab 藥物和已通過美國 FDA 核准的口服抑制劑 OLT1177,他也抱持正向看法。

Feldmann 博士也在疾病疫情於今年初爆發時,便開始研究抗腫瘤壞死因子 (anti-TNF) 藥物是否能應用在這波疫情治療,一開始醫界並未認同如此觀點,因此他在 Lancet 期刊發表一篇論文列出抗腫瘤壞死因子藥物可能會有效的原因,因為根據研究發現這些病患體內具有相對高濃度的腫瘤壞死因子,甚至比類風濕性關節炎還高,另也發現已在施打抗腫瘤壞死因子藥品的發炎性腸道疾病病患們或其他類型關節炎病患們,如果不幸染上 COVID-19,病情較為樂觀,他會持續探索抗腫瘤壞死因子的新穎療法。

Kishimoto 博士則是在 COVID-19 體外研究中,發現血管內皮細胞被活化後,IL-6、IL-8 和 MCP-1 濃度大幅上升,而內皮細胞活化也會造成 PAI-1 濃度升高,進一步引發血管受損,而 IL-6 受體抗體可完全抑制 IL-6、IL-8、MCP-1、PAI-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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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獎生技醫藥獎得主跨海視訊連線:上排左二起為日本大阪大學前校長 Tadamitsu Kishimoto 博士、2018 年諾貝爾獎得獎人 James P. Allison 教授。下排左起為英國牛津大學 Marc Feldmann 教授、美國科羅拉多大學總校 Charles Dinarello 教授、2018 年諾貝爾獎得獎人 本庶佑 (Tasuku Honjo) 教授。上排左上一為主持人成功大學 蔡少正 講座教授。

免疫系統調解的個體差異化

Honjo 教授形容免疫系統調控如同中國漢學的陰與陽,當病毒攻擊身體時,免疫調控需要相當精準;Allison 教授則舉癌症研究為例,抑制 T 細胞或是讓 T 細胞發揮作用,需要視情況來做調控,讓治療達到效果。

針對提問有關同時抑制此三項細胞激素於治療 COVID-19 疾病,今年三位得主看法不一,Dinarello 博士表示他會選擇抑制 IL-1 和 IL-6,Kishimoto 博士則回應以抑制 IL-6 和抗腫瘤壞死因子為主,Feldmann 博士則表示目前 COVID-19 病人症狀呈現不一,輕、重症病患皆有,因此單一療法對個人是較有療效,依目前情形合併療法存在較高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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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籲重視基礎醫學研究

為鼓勵現場參與的青年學子們,Kishimoto 博士並以自己過往經驗勉勵大家投入基礎醫學研究,並應用於臨床上為人類帶來福音,但他也強調研究工作多須持續將近半世紀,但永恆持續的意志力更可帶出無限創造力和想像力。

Feldmann 博士也分享他選擇投入研究領域的過程,以一步一腳印方式從博士研究專注於組織培養最佳化至後續引發他對免疫調節分子研究的興趣,即便所提出的看法未被學界認同,但他的團隊依舊開啟一系列試驗,如今抗腫瘤壞死因子成為了最大的藥物類別,改善長期受自體免疫疾病患者們的困擾,得到如此成就感與回饋讓他深感欣喜。

Allison 博士強調「基礎研究」對於協助人類找到合適治療方法扮演重要角色,無論在自體免疫疾病或 COVID-19 疾病,更能證實科學價值除了幫助人類之外,科學過程亦是充滿樂趣。

Honjo 教授也勉勵所有年輕科學家當志向或目標確認時,就要不顧一切勇往直前,即便過程中遇到質疑,盡可能想辦法證實。

完整中、英文唐獎大師論壇生醫場直播影片,敬請收看唐獎 youtube 頻道。
(中文 https://reurl.cc/py6oje;英文 https://reurl.cc/Z7WE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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