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突破性感染”?打完疫苗怎么还会确诊 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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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拼 COVID-19 疫苗施打率,但少部分完全接种者却发现确诊 COVID-19,美国的奥运队伍至少 2 位运动员就因此不能参加比赛。施打疫苗不是就免疫了吗?为何 COVID-19 能突破核准疫苗的防护网?本文将带你一一解惑。

突破性感染是什么?

这种状况叫做突破性感染(Breakthrough infection),也就是施打疫苗后却确诊传染病的情况。美国 CDC 定义突破性感染为,完全接种新冠疫苗后至少 14 天,采检却确诊 COVID-19。突破性感染不只发生在 COVID-19,也会出现于其他传染病上。

为何出现突破性感染?

出现这种状况可能有几个原因。第一,尽管现有的新冠疫苗保护力优秀,表现不逊于其他疫苗,但抗感染的有效性毕竟不是 100%,所以不代表施打了就绝对免疫。第二,辉瑞/BNT、莫德纳新冠疫苗皆需施打 2 剂才能达到最佳保护力,而施打后也须 2 周产生抗体,突破性感染案例可能是在身体正在产生抗体或疫苗施打前受到感染,所以才会疫苗施打后却确诊。

第三,COVID-19 突变速度惊人,且不少变种病毒已证实可抑制核准疫苗与疗法的有效性,虽尚无实质证据,但科学家怀疑 Delta 可能推升突破性感染的数量;而未来也未尝会出现新变种可突破人体免疫系统。第四、疫苗施打后的抗体数因人而异,免疫系统较弱的族群可能因抗体不足,再次受到感染。

案例数量多吗? 病情多严重?

据统计,美国直至 2021 年 4 月,突破性感染案例已超过 1 万人,相较已完全接种数量(1.6 亿),发生机率十分罕见。大多患者的症状为轻度 COVID-19,严重程度形同小感冒,甚至有无症状者出现,美国 2 位突破性感染奥运选手即是此例。除此之外,突破性感染案例因为已施打过新冠疫苗,所以住院与死亡比例相较未接种疫苗者来得低许多。

然而,突破性感染者的症状也不是都轻微。据美国 CDC 统计,直至 7 月 19 日,一共有 5,914 个案例住院或死亡,其中 75% 为 65 岁以上免疫系统较弱的高龄族群。

突破性感染患者会传染 COVID-19 吗?

目前尚无定夺突破性感染患者是否会传染 COVID-19,但科学家认为传染机率不大。突破性感染患者鼻腔中的病毒载量明显比未接种疫苗的感染者来得低 40%。而低病毒载量不太可能致使他人感染,但专家仍建议该患者戴口罩、进行自主健康管理。同时,相关大型研究正在进行中,且美国 CDC 也正与各地健康部门研究突破性感染案例,计画找出其感染模式或引发的变种病毒株。

总而言之,就算有极少患者在施打疫苗后仍确诊 COVID-19,数据明显指出施打疫苗的优势与大幅降低的风险。美国 CDC 主任 Rochelle Walensky 也曾指出,因 COVID-19 住院的患者有 97% 都是未接种疫苗的人,所以施打疫苗仍是保护自身最快的途径。

延伸阅读:哪家疫苗对 Delta 变种有效?Delta 的传染威胁多大?

参考资料:
1. https://www.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vaccines/effectiveness/why-measure-effectiveness/breakthrough-cases.html
2. https://www.cdc.gov/mmwr/volumes/70/wr/mm7021e3.htm
3. https://www.cdc.gov/vaccines/covid-19/health-departments/breakthrough-cas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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